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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
恋爱从娃娃抓起 番外之【Q宠宝贝】
安胜浩很小的时候一度执着的想要成为一名男子汉。虽然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曾放弃了这个念头,但是如今这个想法又在他的小脑袋里死灰复燃并且熊熊燃烧越烧越旺了!
同样是男人,凭什么在那帮BT女人眼里,张佑赫就是Man-In-Man的大1形象,他安胜浩就非要是柔弱温顺的小媳妇?越想越不平衡!越想越怒火难消!安胜浩觉得是时候行动起来了,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一解心头的不平之气!
但是做点... -
2008-05-06
那些爱的故事【完结】
【张佑赫】
才上二楼就听见父亲的声音,我急忙走向房间,刚到门口就听见父亲对胜浩大吼。
“放开他!”我出声阻止。
“和我去书房。”他转身走出门,我跟了出去。
书房门一关上我就冷冷开口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似乎应该是我问你吧。佑赫,你想怎么样?”父亲问的冷静。
&ldquo... -
2008-05-06
那些爱的故事【安胜浩】
【楔子】
你还记得吗?那彼岸无缘的烟花,恰似我的温柔,无法给予。
你还记得吗?无冬之夜,睡在我身边,像孩子一般。
你还记得吗?那天你依偎在我左边,我问为何一定是左边,你说这样靠我的心近些。
你还记得吗?……你何时才能记起,胜浩?
【安胜浩】
“糟了,糟了!”我一边嘀咕,一边手忙脚乱的套那该死的T恤。开学第一天就睡过了头,暑假每天很“自觉”的在... -
2008-02-14
是儿子不是女儿!
shoon亲家母发给我的图,当时被强烈的shock到了!至今余韵未消.....
请注意!这位羞涩腼腆的小美人是辛迪克劳馥的儿子,不是女儿!难道这位名模妈妈也是同人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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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0
恋爱从娃娃抓起[1-4]
1、 张佑赫与安胜浩的初次见面是在安胜浩的满月酒上,那会儿张佑赫刚满两周岁。
当时,安妈妈亲切地对他说:“来见见小弟弟,握握手,做个好朋友。”
于是张佑赫看了看这个满脸通红皮肤皱巴巴的肉球,十分费力的从那层层叠叠的袖子里拽出了安胜浩的小手。软软的,小小的,手感挺好——这就是张佑赫当时的全部感觉。
张佑赫和安胜浩的母亲从上学那会儿就是闺密,两家来往甚... -
2007-09-13
可不可以请你爱我
可不可以请你爱我 ——佑赫的独白
“这是你的弟弟。”父亲简单的交待了一句。
被带进来的女人领着一个小小的男孩子,女人的脸上抑制不住自得的神色。风流如父亲,这样的结果我一点也不意外。毕竟母亲已经病逝,夫妻的义务他已经尽完。
小孩怯生生地从母亲身后走出来,稚嫩地叫了声oppa。
我不觉笑了,“傻瓜,你是男孩子,不该这么叫。”... -
2007-02-10
绊[仁&和也篇]
赤西仁——笨蛋、白痴、傻瓜,一切低智商的代名词!只因为我向别人求和就说我背叛了他,还狠狠给我一拳。气死我了!那之后父亲就再也不让我去学校了。
小池要说出真相,但我坚决不同意。倒不是我多逞强,而是我了解,如果那家伙知道我是为了保护小池而去求和,一定会暴走的。口口声声说爱我,只会霸道地宣布对我的所有权,除了打架,吃醋本事最大的笨蛋,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小池最终还是说出来了,结果仁跑去和那些家伙打了一架,伤痕累累的回来对我说:“以后我决不丢下... -
2007-02-10
绊[小池&速水篇]
你是野马,桀骜不逊,永远高昂着头颅。
速水,这个手中摇着扇子,眼神锐利的男子走到我面前。我仰起头,他绽放出阳光般英俊的笑容,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我叫速水。”
“你好,我叫小池。”傻傻的看着他,那一瞬,我被他吸引,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在五人当中,我是最懦弱的。身材瘦小,不擅长打架,胆子也小得可怜。每次打架都靠速水他们帮我解围。我不想再这样打下去,于是向和也求救。
和也紧缩眉头沉默了一会,... -
2006-07-15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我一定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能睡觉!
没错!自从卡卡来了以后,每天都负责全家的闹钟工作。一大清早准时开叫,没有人理他就誓不罢休。
今天竟然有办法跳上我的床,展开猛烈的舔人攻势,直到我痛苦的醒来。
如今的我每天都睡眠不足,时时刻刻都在困,真的很痛苦啊!~夜猫子的生活规律眼看就要被无情的纠正过来了。纠结……
就在我如此痛苦的写这篇日志的同时,可爱的小卡卡在我身边正睡的香甜呢。看着它团团的可爱的小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痛苦就痛苦吧,谁叫罪魁祸首是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呢。只好改变作息时间了。
催了好几天,宝宝才把照片传过来。觉得这张尤为可爱,不禁让我想起“回眸一笑百媚生”这句话。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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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3
卡卡~可爱的小毛球!
卡卡来到家里的第三天,已经明白“卡卡”是它的名字了。
每次叫它,都会开心地奔过来,小屁股一扭一扭,可爱极了!
卡卡好奇心很强,一刻不停的研究任何新奇的东西。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味道不错就咬上几口。不亦乐乎。
自从发现镜子里有个和自己一样美美的小家伙,就爱时不时照照镜子,仿佛要比一比谁更可爱。
昨天抱在怀里摔了一跤,我心疼的不行,今天实习还一直挂念着它。
中午带卡卡去洗澡,老板说它被宠坏了,还爱撒娇呢。
顺便查了它的生日,4月22日。
卡卡,我可爱的小毛球。永远这么倍受宠爱,无忧无虑的,幸福的长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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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7-11
家有卡卡
上午和妈妈去超市,结果带回了卡卡。
三个月大的玩具贵宾犬,雄性,毛茸茸的香槟色,可爱死了!
卡卡刚到家的时候很认生,在笼子里一直叫个不停。但只要一抱在手上就立刻乖乖的,一副享受的样子。
小不点随时需要别人的关注,没人理它就叫唤,一有人陪它玩就乖乖的,坏心眼的家伙。
玩了一上午,现在终于累了,老实的呆在笼子里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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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2
告别苹果,香蕉你好
放假回来刚一天,却已恢复了夜猫子的生活模式。深夜三点多仍然没有睡,窗外已经依稀听得见鸟叫。
放假前一天晚上做了非常奇妙的梦。梦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很有江南烟雨的味道。我打着自己的那把粉色雨伞,和一个熟识的男子并肩行走,他默默地执起我的手,我抬起头与他相视一笑,羞涩地低下头继续前行。
当我将这个梦告诉雪子时,她用了一套毫无创意、古板沉闷的理论为我解梦:下雨是因为我睡到半夜冷了,打伞是因为被子蒙住了头,被人握住手实际上只是我在睡梦中抓住了床边的栏杆而已。听完她的解析,这个梦的浪漫氛围顿时全无,我保持沉默。但仔细想来,当时那人握住的是我的右手,而我的床沿栏杆恰巧在右边,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继续沉默……
晚上和泡泡一起吃饭,谈到形容大学女生的谚语:“大一女生是樱桃,好看不好吃;大二女生是苹果,好看又好吃;大三女生是香蕉,不好看好吃;大四女生是西红柿,你以为你还是水果啊!”刚说时我们大笑,笑过后却又有些说不出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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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31
Endless Story
很久不上blog,似乎每次来都会换背景音乐。
这次是电影《NANA》中的演唱会歌曲《Endless Story》,曲调带着淡淡的忧伤,歌词却透露着远方的幸福。
娜娜站在观众席的第一排,静静的聆听,深邃的眼眸死死盯住莲。整个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为了梦想孤身闯东京的男人,这个狠心抛下她的男人,这个和她有着同样倔强的男人,这个即使分开也满心牵挂的男人,这个……她狠狠地深爱着的男人……
至少,在不久的未来,我们终会幸福。所以,现在请允许我坚持这一点点的倔强与任性,为了到达你的身边,我会加倍努力。
上个周末去了乌镇,在修真观拜了佛,买来特产姑嫂饼和酱鸭吃。还尝了一小口三白酒,辛辣的酒味伴随着醇厚的米香在口中蔓延开来,回味无穷。
虽然行程匆忙,但仍然觉得不虚此行,真是一个恬淡宁静的古镇。以后有机会很想再去一回,若能小住几日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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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2
情人节的事
今天是元宵节,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我却窝在房间里看《一公升的眼泪》,一个人专心致志的哭,看完五集用去了大半卷手纸。泪腺真不是一般的发达呢!
这几天忙于聚会和逛街,每天都很晚才回家。有时回到家看见妈妈一个人边织毛衣边看电视,偶尔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说想吃烧烤,突然就会责备自己不该把她独自丢在家里。没几天就开学了,走之前一定要陪她逛逛。
后天就是情人节了。记得去年的情人节下着小雨,我和宝宝两个人撑了一把伞在傍晚的街道漫无目的地闲逛,倒也十分开心。今年和燕燕约好了一起消磨时间,计划引诱她打耳洞,顺便我也做个漂亮的指甲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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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21
生活就是童话
打了半个小时电话,宝宝就哭了整整半个小时。
听着你的伤心,好想伸出手轻拍你的背,说:别哭,我会心疼。
你原本就是细腻的女子,男友不在身边,便更加敏感。
你说羡慕我,羡慕兔子。因为幸福,因为活的潇洒,因为你那么辛苦。
恋爱的女人都是神经质的,我这么认为,也许自己将来也会如此吧。所以,现在的潇洒又有何值得羡慕呢。
冷静下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然后,给他一个机会,好好听他解释。他是那么爱你。
一切都会好的,我们,大家,会幸福的。
生活就是童话,美丽的童话都会有Happy Ending。
我们也会有Happy Ending,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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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4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莉莉周是什么?是一望无际的蓝天下绿得鲜艳的稻田,雄一站在齐腰的稻田里聆听他对世界的希望;是无垠的天空里自由飞翔的红色风筝,少女对着风筝说我想飞到天上去;是朦胧而明亮的光线下,久野手中流淌出来的钢琴曲,久久在耳畔回响挥之不去;是少年对整个世界最初和最美的愿望。”
苍穹,可望而不可及的云之彼端,内心深处绝望而无助的呐喊。
莲见雄一站在蔚蓝的苍穹与碧绿的麦田之间,手持CD机专注的聆听莉莉周的声音,漠然的表情透露出孤独与迷茫。
废旧的工厂前,星野修介戴着耳机,深吸一口手中的香烟,夕阳下吞吐出白色的烟雾,虚幻的朦胧。
原本,一切都很好。
莲见的父母离了婚,但他和继父及弟弟相处的还算融洽。
星野家的工厂被烧之后,父亲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许离开了,也许承受不了打击死了。但至少还有美丽善良的母亲照顾他。
两个少年同在一个城市,要好的朋友,暑假还一起去冲绳旅游。
原本一切都很好,有家人,有朋友,以及莉莉周的音乐。
然而上到高二,星野突然变了。
冲绳的经历让他两次直面死亡,深刻的感受到生命的无常后,支撑他整个精神世界的弦断裂了。
毁掉雄一的CD让他在众人面前自慰,逼迫同班女生卖淫,指使手下强暴久野……他用烟和暴力发泄伤痛,猥琐与丑恶似乎掩盖掉了他的脆弱和孤独。然而他内心的痛苦并没有得到释放,听他在荒凉的旷野上穷尽全身力气却仍然无济于事的呐喊,便能感觉到那份绝望。
莲见心目中的偶像崩溃了,他默默忍受着,唯有紧紧抓住莉莉周的一切来寻求安慰,摆脱这个丑陋而绝望的世界。
“苍穹”是什么?是虚幻,是不真实。
莉莉周的BBS上,歌迷们痴狂的讨论着,崇拜着。现实是那么的丑陋和令人绝望,苍穹是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
苍穹的使者来到小城,莲见在演出会场外见到了网友青猫。看见星野漫不经心的抛着青苹果,莲见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了。
黑夜,混乱的人群,一个少年倒下了。莲见手中青色的苹果上插着一把仍在滴血的刀。
一切归于平静,但发生过的永远无法抹去。
我们还会想起明媚的天空下生机勃勃的麦田,还会想起星野戴着耳机在夕阳下孤独的吞吐烟雾,还会想起诗织第一次被迫卖淫后冲进河中时悲愤的表情,还会想起久野在钢琴教室里默默地弹奏,还会想起插入青苹果的刀上流淌下的鲜血……
“莉莉周是什么?是一望无际的蓝天下绿得鲜艳的稻田,雄一站在齐腰的稻田里聆听他对世界的希望;是无垠的天空里自由飞翔的红色风筝,少女对着风筝说我想飞到天上去;是朦胧而明亮的光线下,久野手中流淌出来的钢琴曲,久久在耳畔回响挥之不去;是少年对整个世界最初和最美的愿望。”
苍穹,依然蔚蓝,依然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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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23
鬼猎人(下部)
魇站在十字路口,空旷的街道上连一只猫也没有,死寂一般。一阵风刮过,起雾了。
“魇。”有人在叫他,可他看不清楚,眼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魇,魇……”谁在那里?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魇,别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好熟悉,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对方的样貌。
“魇,你是需要我的,别离开我。”那个人一步步走近他,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
“魇,难道你连我的样子都不记得了吗?你就这么急着丢开我吗?”悲伤的表情,脸颊的泪水让他的心一疼,是犹。
“你怎么了?我没有说要丢下你啊。”抚上他的面庞,轻轻的为他拭去眼泪。
“骗人!自从上次我受伤之后,你就急着教我防卫和射击,难道不是怕我连累你,想早点摆脱我吗?”犹有些激动。
“那是因为,我不希望你再受伤,我想要你能保护自己……”
“根本是嫌我碍事了吧!本来我以为受点小伤,你就能更加在乎我,只看着我一个人。结果却适得其反,是我大意了。”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犹的身后突然出现几只鬼魂向他扑来。魇刚要阻止,只见犹右手一挥,鬼魂全部四分五裂。
犹冷笑,左眼闪烁着幽蓝色的寒光。魇看见他带血的右手食指与中指相扣,残忍的招数。
这个人,是他认识的犹吗?
“魇,你都看到了。”犹又露出脆弱的表情,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他走来,“我不会连累你的,我很强大,所以别丢下我,好吗?”
犹向他伸出手,他犹豫着,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犹。
“魇,魇……”犹的泪水缓缓流下。
“魇……”怀里的人又向里钻了钻,找好位置后继续睡去。
原来只是个梦啊,魇自嘲的笑笑。下一秒,笑容僵在嘴角,这是什么情况?犹怎么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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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在白色的床单上,刺眼的让魇头疼。旁边的人儿睡的正香,魇在这边却要抓狂。
昨晚他们一起吃饭,喝了些红酒,之后……又是该死的酒精!
他恨恨的敲自己的脑袋,低头看着犹毫无防备的纯真脸庞,他懊悔万分。
床单动了动,犹睁开惺忪的睡眼,气氛有些尴尬。
许久,犹低低的开口:“昨晚……我是自愿的。”
什么?魇诧异的看着他,有些心疼:“犹,别这样,这是我的错,不该你来承受。……昨晚,我们喝了点酒,都有些醉了……”“
你讨厌这样?”魇好不容易理出的头绪突然被打断,他疑惑的看着犹,发现他的脸色苍白。
“犹,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这么差……”他伸手去摸犹的额头,却被躲开。
“别碰我。”犹冷冷的开口,突然的冷淡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空气中。
他以为犹生气了,急忙辩解:“犹,一切都是我不对,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你讨厌这样?”苍白的嘴唇突出相同的问话,魇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我喜欢你啊。”犹祈求似的看向他。
魇被如此直白的话语击中,本就没有头绪的大脑顿时更加混乱。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犹继续穷追猛打的追问,他不知如何回答,动了动嘴角,终于还是没有沉默。
犹看了他许久,了然的低下了头。“我明白了,请别介意刚才的话,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悲伤而低沉的音调让魇的心中一阵莫名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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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魇所希望的答案,可是他心中期待的又是什么呢?
找不到出口,只能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两个人继续平静的生活。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犹依然能够自如的和他说笑,却又有些小心翼翼,仿佛将自己裹在蝉蛹中。
那夜的梦总是缠绕着他,犹悲伤的表情那么真实,让他渐渐分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的。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刀下舞动,迅速而准确无误的将黄瓜切出漂亮的拉丝。
忽然,锋利的刀刃不小心割手,深红色的血液迅速渗出。犹皱了皱眉,舔去指尖的鲜血,再次看去早已没有一丝痕迹。
瞬间恢复体质——这便是犹的秘密,他那诡秘的蓝色瞳孔也是遗传自这个血统。他自嘲的笑了,想到之前辛苦的隐瞒,似乎再也没有必要了。
“魇,今晚我想单独行动。”他背对着魇开口道。
“你一个人可以吗?”魇犹豫着,对这个突然的提议有些担心。
“没问题,该学的我都会了,不是吗?”
魇皱了皱眉,有些心疼这样的犹,总是勉强自己。许久,他点点头说:“那,一切要小心。”
“恩。”犹轻轻抹去刀刃上的血迹,幽蓝的眼中闪着狠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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魇站在十字路口,空旷的街道上连一只猫也没有,死寂一般。一阵风刮过,起雾了。
“魇。”有人在叫他,可他看不清楚,眼前白茫茫一片。他忽然发觉这个场景好熟悉。
“魇……”是犹吗?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寻去,果然出现梦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魇,你看,我成功了。” 犹诡异的笑,幽蓝色的瞳孔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他低头看向犹脚边,厉鬼的尸体四分五裂,到处是残破的碎片。非常残忍的手法,略显不满的皱了皱眉,他记得没有教过犹这种招数。
“你生气了吗?”犹收敛了笑容,惊慌的望着他,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每次生气,你都会皱眉头。你现在是在生我的气吗?”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的眉,却被他躲开了。
“犹,你怎么会这么残忍的手法?”
犹一愣,既而笑了:“残忍吗?呵,对待这种东西何必讲究那么多,只要杀死不就可以了。我只要这样……”犹说着,将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相扣,“他们就再也不能动了,是不是很方便。”
他看着眼前的人残忍的笑容,忽然觉得那么的遥远和陌生。
“魇,你都看到了。”犹又露出脆弱的表情,“我很强大,我不会连累你的,所以别想要丢下我,好吗?”犹向他伸出手,他犹豫了,这又是梦吗?
“犹,我从来没想要离开你啊。”
“那你爱我吗?”
他被问的一时语塞,结结巴巴的开口道:“我,我……我没有想过这个。再说,你是男人啊,我……我怎么可能……”
“够了!”大叫着打断了他,犹努力平复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没关系,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足够了。……知道吗?第一次在地铁上见到你,我便爱上你了。”犹凄凄的笑着,笑的那么悲伤,让他有种诀别的错觉。
深夜,魇睡的很不安稳,他听见客厅有动静,于是起身去看看。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鲜血从犹的左眼汩汩流出,原本美丽的瞳孔只剩下一个深邃的空洞。
他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这个送给你。”他将还在滴血的蓝色眼球递给魇,“对不起,我要走了。”
“为什么?”魇十分不解,刚才他明明还在乞求自己不要离开他,现在却说要走。
“其实,我也是鬼族。”魇吃惊的望着他。“我是逃出来的,但他们一路追赶,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找你帮忙。可惜我还是亲手杀死了同族,这次……他们大概不会放过我了。”
“是我逼你的,对不起。”
“与你无关,你不用内疚。现在,我只想问你一件事——”犹直直的看着他,认真而虔诚的问道,“你爱过我吗?哪怕一丝一毫。”
魇深深的看着他,轻轻捧起他的脸,在眉心印上一个吻,慢慢开口:“我没有爱过谁,分不清什么是爱。如果是现在这种心痛的感觉,那么我爱你。”
泪水滑落脸庞,犹扑进了温暖而结实的胸膛。
时光转瞬即逝,犹离开已经两年了。
你现在过的好吗?魇习惯性的抚摩着左边幽蓝色的眼睛。我很好,只是没有了你,偶尔会寂寞,好在有这只眼睛陪我。所以,为了将来能见到你,我会一直努力的、认真的活下去。
—END— -
2005-08-23
鬼猎人(上部)
他总是穿着黑色的风衣,在夜间独自出没,他拥有见到鬼魂的能力,他的名字叫做:魇。
夜晚,喧闹的酒吧角落,魇冷眼看着迷醉的人群,手中的酒杯投射出鬼魅的红色。
喝下最后一点“血腥玛利”,他走出了酒吧,转进一条深邃的小巷。身后一个黑影紧紧跟随,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猎物自动送上门了。
魇慢慢摸出枪,一个转身直指向黑影,砰的一声,黑影应声倒地。他漫不经心地点燃一支烟,火光隐隐照上那抹黑影。
突然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尖利的牙齿刺进他的身体,他愤怒的举起枪打中了鬼,一声沙哑的嘶吼,一切又归于死寂。
他头疼的厉害,醒来时已是傍晚六点,他起来打开冰箱喝水。
风铃忽然作响,他警惕的环视周围,却没有看见一点异样。照理,风铃响起表示有鬼祟的东西侵入,可是他却什么也没看见。
手臂突然的疼痛让他确定了鬼的存在,奇怪的是他仍然看不见。
他举起枪,凭直觉杀死了那入侵者。
魇滑坐在墙角,冷静了下来。究竟是什么原因?好好想想
——昨晚他喝了杯酒,之后被那个鬼杂种咬了,他难得的失误,之后……难道是那杯“血腥玛利”起的作用?他自嘲的笑笑。
不管怎样,他已经没有了鬼眼,猎杀鬼魂再也不是他的职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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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摇晃的停站,涌进的人群中走进一个男孩。他拥有漂亮的蓝色瞳孔,但闪烁的眼神透露出他的不安。
(其实偶写到这里就开始构思BL小说情节了~小攻小受相遇,小攻对小受一见钟情,然后展开猛烈进攻,最终获得芳心抱得美人归~~==|||~允许偶YY哈子,太久么写BL文手痒痒了……)
末班的地铁里,人越来越少。魇注意到随着人数的减少,这个男孩明显的不安起来,他警惕的看着四周,仿佛周围的空气都是危险的。
到站后,魇下了车,同时男孩也下了车。他一直跟着魇,两人保持距离默默的走着。
魇忽然停下,转身冲男孩说:“嗨,你认识我?”
男孩摇头。
“那你怎么一直跟着我?”
“没什么,先生。”男孩低着头。
他耸耸肩继续往前走,男孩依然默默跟在后面。
终于,魇忍受不了了,转身冲男孩叫嚷:“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男孩怯懦的指了指面前的公寓,小声的说:“我住在这里。”
尴尬的笑笑,他说了声抱歉。
“没关系,其实你说的也对,我确实是跟着你回来的。”
“理由呢?”
“我只是害怕一个人。”说到这里,男孩又变的有些不安。
“那么,不介意跟着我去你家吧?”
“当然!”男孩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很漂亮很天真。
“请进,不用拘束,随意一些。”魇走进了男孩的家。
很简洁的房子,东西不多,却有许多的灯,明亮耀眼的光线。
“刚才注意到,你的眼睛是蓝色的,很特别。”
“不,这是隐形眼镜的颜色,我的瞳孔是普通的黑色。”他笑着摘下右眼的镜片,露出原本的黑色。
“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男孩很认真的说。
“你害怕一个人住?”
“是的,一个人的时候总是不安。”
“为什么呢?”
“没什么,天生胆小。”他低头看着地板,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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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男孩站起身说:“喝杯茶吧。”于是走进了厨房。
突然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魇急忙赶到厨房。只见男孩埋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口中不停的呢喃:“不要,不要找我……”
他感到奇怪:“你怎么了?”
“他们又来了,他们要害我。”
“谁要害你?”
“不知道,我不知道。”男孩什么也不说,只是不停的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
魇似乎猜到了一些,他给了男孩一串风铃:“这串风铃能够感应到鬼魂的气息,挂上他,至少在这个房子里,你是安全的。”
“你怎么知道我看见……”男孩欲言又止。
“因为我也曾经和你一样。”魇笑了笑。
男孩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然后叹息了一声,缓缓开口道:“其实,我的左眼没有戴镜片。两只眼睛的颜色不同,在别人看来一定很怪异吧?每天都会看见那些东西,真的很恐惧。我想摆脱掉,你能帮我吗?”
“你愿意和我一起做个杀鬼的猎人吗?”
男孩迟疑的看着他,最终摇了摇头:“对不起,我……”
“别急着拒绝,我会等你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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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魇,就住在你隔壁。你叫什么?”
“我叫犹。”
“那么明天见了,犹。做个好梦!”他关上门的瞬间,男孩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几天后的晚上,犹敲开了他家的门。“今晚我能和你去酒吧吗?”犹蓝色的瞳孔闪烁着一丝胆怯和更多的期待。
魇带他去了经常光顾的酒吧,要了酒坐在角落里。
犹开心的笑着,像个孩子,幽蓝色的眼睛四处张望,紧张而又兴奋,让他的心情也跟着明亮起来。
深夜,他们走出酒吧,犹有一些醉意,在前面走的摇摇晃晃。魇跟在后面,犹开心的傻笑让他有些恍惚,一种安心的感觉在心中萌生。
犹拐进了一条小巷,随即传来一声尖叫。他立刻赶过去,只见犹痛苦的捂住手臂。
他掏出枪朝着犹所指的方向射击,一击即中,鬼魅的红色液体在空气中绽放。
魇小心的为他包扎伤口,看见犹惊魂未定,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问了:“你还是不愿和我合作?”
“我……给我几天时间,周末我再告诉你,好吗?”
魇点点头,继续为他包扎,犹感激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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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手受了伤,魇每天都来照顾他。犹似乎很依赖他,象个听话的孩子任他摆弄。
他知道了犹最讨厌洋葱和姜蒜,喜欢吃肉却依然很瘦。
犹有的时候很安静,象只小猫蜷缩在窗边看书;有时又会和他捣乱,调皮的很。
到了周末,该是犹给他答复的时候了,他一直没有问。
吃晚饭时,犹先开了口:“魇,关于那个……和你一起杀鬼,我该做些什么?”
餍笑了,终于还是答应了,看来以后的日子又要忙了。
每当夜晚来临,魇和犹便在黑暗的深巷中游走,猎杀找到的猎物。
他们的搭档可谓天衣无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了解对方的思想。
犹渐渐的勇敢,面对鬼魂不再恐惧,因为他坚信背后的魇一定会保护他的安全。
一丝异样的情愫在两人间萌发。
“现在还会怕吗?”坐在公园里,两人聊着天。
“不会,有你在,应该是那些家伙害怕的颤抖才对!”犹认真的回答,语调有些激动。很可爱,魇这么觉得。
“呵呵,我去买瓶啤酒,在这等我。”
可当他回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犹虚弱的躺在地上,苍白的脸抹上了鲜艳的血迹,胸口刺眼的红色液体向外涌出。
他立刻冲过去抱起犹,疯了一样向医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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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犹安静的睡着。
魇轻轻抚上他苍白的面颊,心口莫名的疼痛,当看见他倒在血泊中,魇的身体一瞬间冰凉,仿佛血液都凝固了。
那样的疼痛他承受不了,再也不能让犹受到伤害,他在心底默默的做了决定。
出院的第二天,魇送给犹一把枪。“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犹的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失望,但仍然微笑着接受了这个礼物。
魇用了十天的时间教他防卫和射击,一点点强迫他勇敢独立起来。
犹忽然有一种错觉,他不再被需要、将要被遗弃了。是不是十天之后,他和魇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这种错觉让他慌乱起来。可如此慌乱,他还是努力的学会强大,因为这是魇所希望看到的,自己绝不能让他失望。
魇很心疼,每天看见单薄的他在拼命的练习,勉强却又那么倔强。
似乎他不再象从前那样依赖自己了,这不正是自己希望的吗,可为什么又有一些不舍与怀念?
第十天,犹提议休息一天,说要好好答谢魇这几天的照顾。
由于前一晚的劳累,魇睡到很晚才起床,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四点。
抱歉的笑笑,听见厨房里忙碌的声音,似乎是犹在做饭。
他轻轻的走进去,果然看见犹在来回穿梭,原本苍白的脸上被蒸汽蒸的红红的,手中熟练的切着土豆,满脸的汗水。
他拿了毛巾伸手为犹擦去额角的汗,犹转身抱以微笑。
魇手中的动作一窒,突然觉得犹刚才的回眸有一丝惊艳,明媚而又深邃,仿佛将他吸了进去。 -
2005-08-17
Solitude Love 孤独的爱
又换音乐了,这次是在元的《Solitude Love》。
没有Kang Ta的技巧,用心灵去唱的天籁,从心底流淌的温柔。
说来讽刺,接触H.O.T是从同人写的耽美文开始的。慢慢的对这五个人产生好奇,于是上网找他们的资料,听他们的歌。
然后喜欢上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解散、重组、Solo,在元经历了太多太多。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清涩害羞的大男孩,他学会了坚强、独立、自信、勇敢……
这是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绚丽的外表下隐藏着孤独与渴望。Solitude Love,孤独的爱,你大大的茶色墨镜下,遮掩住的是对爱的渴望么?
《Solitude Love》
再次没有怎样,就那样见到你。
什么时候为什么那样,虽然看到了明亮的笑容,我还是说不出话。
现在是和你分手的时间,虽然擦身而过留下遗憾,但是我暂时对你疲倦了,也不知道想借你的肩膀。
我到这里,第一次回去,像和你擦肩而过的关系一样,一下错过了,我们短暂的碰面,再次见面也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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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8-16
静夜,思
和福福一起申请了msn空间,两个电脑白痴互相讨论,到处翻别人的网站学着一点一点的建。每次看到高手的站子总会先震惊,然后鼎礼膜拜一下,最后才开始研究。等我折腾完五点,天空已经泛白,窗外可以听见送牛奶的车上叮叮当当的声音。福福还没有弄完,我说我先去睡了,晚安。她说,我觉得天要亮了,早安吧。
我的博客叫“夜猫子薇薇”,因为白天总是睡觉,夜深的时候又睡不着。喜欢夜深人静,别人都在睡,我却悠闲自在的做着喜爱的事,仿佛众人皆醉我独醒,一种远离喧嚣、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
我是贪心的人,朋友有了博客,我立即去申请一个。看见别人的MSN很漂亮,又心痒痒的去建自己的MSN。可是写一样的文字,就变成复制,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于是干脆建成耽美相册。
耽美,我众多喜好中的一个,算是最大的爱好,许多人不能理解的爱好。但我总算有同盟,福福和shoon便是,被戏称为“同人三女”,我们欣然接受,我们有我们的快乐,无须别人评判。
上午宝宝打电话过来,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看手机才睡了四个小时。宝宝兴奋的说看见了我的留言,接着汇报近来和男友的事,乱七八糟的侃。我这边困的不行,胡乱的应和着。她的声音听上去挺开心,似乎几天来低靡的心情有了些明朗。她说,他的妈妈现在对我挺好。我点头,对你好就好了,会幸福的。
宝宝的内心是很安静细腻的女子,不象外表上那样的开朗和迷糊。她看过很多的书,能写出让我羡慕的细致文字。写字的时候,她是静默的,不让外人看她,偶尔停下来将脸埋入臂弯,以遮挡寂寞悲伤的表情。她往往在前一秒仓促的做下决定,下一秒又立刻后悔起来,如此摇摆不定,恍惚不安着。她总是问我自己是不是很傻,我回答她傻女人才会幸福。于是她笑,然后有一些安心。
挂了电话,扑回上床睡得不醒人世。睁开眼睛已是下午两点半,家里空荡荡的,不想吃饭,随便找了方便面来泡。手中遥控器不停的按,电视画面一个个跳跃,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雪子。第一句话便是:姐,想你了。奶气的声音透着可爱。
雪子是进入大学才认识的。对于朋友,我本不贪心,十几年有幸结识了三个交心的朋友,已经很满足,没想到在大学里竟又遇到一个。
对于雪子的第一印象,我总是戏称“刻骨铭心”。那时新生报到,我去楼下宿舍串门,见一人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功夫衫,白色的滚边,古朴的绳扣,让我有一种武当弟子下山的错觉。之后运动会,她当我的后勤,慢慢的彼此熟识了起来。
在外人面前,雪子象个男孩子,短短的头发,爽朗的性格,处事沉稳妥当,待人和善有分寸。但在我面前,她却难得的有些孩子气,会撒娇会耍无赖,生气的时候会皱眉头,委屈的时候也会掉眼泪。让我觉得,原来她也有软弱的一面。
雪子似乎总有办法让人开心,总是表现的很坚强。家人与朋友寄予的太多,让她没有没有时间去思考,只能一味的接受,渐渐的学不会拒绝。记得那天深夜,我搂着她说,在我面前不需要逞强,累了、想哭了就哭吧,别人不懂你没关系,只要我心疼你就够了。于是她缩了缩,在我怀里低低的抽泣。她说,我在她的心里划了一道裂痕,于是泄露出一些情绪,然后泛滥。我问她这样好还是不好,她说她也不知道,但在我面前她可以尽情的倾泄。
雪子内心是不安定的,她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所以努力做到最好,就好比她总问我在我心中她排第几。我说排第六,前面是父母和三个死党,她撅着嘴一脸不甘心。于是我改口说排第三,她开心的笑,眼角弯弯的闪着幸福。但没多久又不开心了,说等我将来结婚有了小孩,她会排到很远很远,一脸被人丢弃的委屈。对于她这样的无理取闹,我只能无视,实在没法打算的那么长远。将来?谁能预料。
不知不觉,已是凌晨四点。停下思绪,起身,倒床睡去。








